Archive for '地理'
古今地圖疊合,時空交錯一瞬間
中研院GIS小組與遠流出版社合作,將100多年前日本人所繪製的台灣堡圖,透過Google Map當成平台發佈。右今地圖的疊合,使人一瞬間的錯覺,從現今重回100年前。我特別取了一個我家附近的快照(snapshot),我家在草屯,舊名草鞋墩,由來據傳是當時鄭成功大軍要進入埔里之前在此休憩,因長途拔涉至此,許多人的草鞋,都已經磨損,而在此地換新鞋,而大量換鞋之後,舊鞋堆積如山,使得「草鞋墩」一名不徑而走。然而,科學一點的考究,不難發現,草屯位於埔里盆地出口的沖積平原,對外連結台中盆地、彰化平原,而對內連結埔里盆地和中央山脈西麓,在三百年前即是東西往來的重要交通節點,自然而然地這個地方就成為一個驛站,會有許多人在此休息,以便進入山地,或出走平原,在這個地方換鞋,也很正常,我相信草鞋被這樣給堆起來,應該也很正常。
更仔細一點說,我家的舊地名為「崎仔頭」,意指在緩坡之頭,事實上,在我小時候,我家門口的那一條路是二個大曬稻場,也是許多人的活動空間,我家在20年前還是田地。如今,都市化的結果,房屋不斷往外擴張,以前庒頭和庒頭的不同與對抗,己經在都市化擴張下,不是重新規劃,就是連結在一起,庒頭的地方意識、地方感也隨之消失。現在若有人問我,「你住草屯那裡?」,若我回答崎仔頭,他也知道,表示他的年紀超過30歲以上。
地名的變遷,猶如空間的消逝,現在只存在地圖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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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June 17th, 2008 under 地理.
Tags: 地名, 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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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資訊在環保公民運動中的問題與重要性
將近80%的數位資訊中含有地理資訊,這句常被提起,雖然難以考究何人提出,但從許多文獻樂於引用它來看,地理資訊的確在現代資訊社會中,佔有重要的地位。然而,地理資料多樣、複雜且多層級的特性,使地理資訊的處理需要更有效、更專門的方法來處理。地理本體學(Geospatial ontology)的研究是用來釐清和分享地理資訊的語意(semantics),以便於整合異質的地理資料,但過去10餘年的研究中,多著重於國家等級的空間資料基礎設施(National Spatial Data Infrastructure, NSDI)整合,例如環境保護署各類環境資料、地政民政機關的地藉資料和水資源局的水文水利資料。無論是局處內或局處間的資料整合(integration),地理本體學在環境資料的整合已經扮演重要角色。然而,這些地理資料僅侷限於政府部門和專家學者使用,整合後的網路服務也不近民情,並無法將地理資訊的使用推向更高效率的使用情境。
隨著資訊社會的演進,走向Web2.0的世代,社群合作(community-based collaboration)成為主流趨勢,網路的互動不再是一個單一方向資料傳遞,使用者不僅只是接收資料,本身所生產的資料透過合作協同,亦可回饋至網頁上。然而,地理資訊在各國政府都視為重要的基礎之下,皆投注大量資源建立資料庫,而資料不斷累積的結果,是將地理資料堆積成一個龐大的巨怪,面對靈敏的網路世代,顯得緩慢且不知所措,若使用者對於資料不認識或不具有資料本身的知識,是無法運用資料,此外,如此大量的寶貴資料在沒有適當整合(integration),一般人無法輕易地的找到所要資料,即找到資料,這些地理資料通常需要專門的地理資訊系統軟體才可以使用,更是限制了這些資料的使用。
開放地理空間協會(Open Geospatial Consortium, OGC)針對地理資料格式和網路發佈制定了規範,解決地理資料格式整合和網路分享,但地理資料語意(semantic)的整合仍然是一個棘手的問題,這個問題包含由上從下(top-down)和由下而上(bottom-up)的整合。地理資料語意從上而下的整合,是著重在於降低地理資訊專業知識隔核,使一般使用者能輕易使用由專家所建立的地理資料,例如,吾人規劃一條路徑想從烏來到福山、從雙連埤出宜蘭,想知道這一路可以會遇到什麼動植物,此時他只要將路徑上傳到動植物查詢網頁中,此時系統會根據他的路徑、路徑所經之高度、植被狀況和人一般眼力可視範圍,產生一塊區域,再將此區域和動植物調查所記錄的位置逐一比對,即可顯示可能出現在的動植物。一般人不需要了解什麼是視域範圍、環域(buffer)、空間運算,也不需要XY空間坐標,只要告訴電腦經過的地名,可能出現的動植物即可顯示。而由下而上的整合著於現今網路的合作協同,透過Web2.0的技術,使用者可生產資料,而將這些再利用,整合到資料庫中,成為另一項資源,又以前者為例,使用者去走了這一條路徑後,發現系統所顯示的動植物分佈點並無出現,他可以在註記這些分佈點並無系統顯示的動植物出現,當然也可以報導系統所顯示的動植物分佈確實出現,以便提高系統預測動植物出現精準度,另一方面,他可以記錄那些系統所沒有提供動植物分佈至系統,增加資料庫的豐富度,如此這樣的系統不但增進資料庫的使用,另一方面,也降低了資料庫的更新的成本。然而,一般人並未受過動植物調查的訓練,這樣的資料如何能整合一個由專家所建立的資料庫之中,因此需要解決專業上動植物出現認定和一般人所認為的植物出現的語意(semantic)問題,這也是一個地理空間上的語意(semantic)問題,例如,使用者加註一筆資料為,「台灣藍鵲在哈盆附近」,何謂「附近」? 50公尺、100公尺或150公尺呢? 又如「紅嘴黑鵯在南勢溪上游」,「南勢溪上游」是指那一個地方? 界線為何? 使用者的所貢獻的動植物資料在空間上是否能正確無誤呢? 如何設計一個讓使用者容易報告位置的介面呢? 而空間資料能夠整合至動植物資料庫呢? 這樣的發想產生一連串的問題,而這些問題是來自於上下位之間語意的不一致,使目前Web 2.0世代中,使用者資料大量生產,但無法再加以利用,本研究在於解決這樣的問題,企圖以地理空間的角度出發,研究如何整合上下位語意差異,進而使得政府或專家所建立之資料庫可以被一般使用者用,而使用者可進而成為專業或政府資料庫的提供者。
而這樣的研究將可以在環境保護上創造什麼利益呢? 地理資訊系統逐漸成為公民運動的一項工具,如美濃水庫事件,公民運動中常透過地理資訊系統使在地居民隨時空推演來建立並累積地方知識,進而使在地居民理解在地環境的脈絡,強化在地居民對地方的關心和發展,進而成為解析公共議題、解決公共問題的基礎,但以國內(社區大學促進會)為例,所面臨問題即是再於政府資料的取得,再者,即是如何提供親近人群的介面使在地居民輕易地提供資料,而在地居民所記錄的資料又如何整併到(專業的)政府的資料,而成為有利於說服政府,提起輿論的工具。因此上下位資料整合成為重要的一環,使一般人所生產的資料產生更大利用價值和可信度,使公民運動得以依賴地理資訊系統而解決更多的公共議題。
最後,我相信Green Map是一項成功的公民運動,參與者透過參與、收集和分享綠色商店、生態產品和回收點,進而了解綠色商品和回收在環境保護上的重要性,但在我研究的架構下,我不僅要問,那下一步呢?這些資料是否能產生更重要的價值、激發更多回饋和輿論、解決更多環保的公共議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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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June 16th, 2008 under Web 2.0, 地理.
Tags: 合作, 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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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國土資訊系統的標準
在這裡要非常感謝Ilya的抽空到開放式地理資訊系統研討會來,並記錄且給了一些commands, 身為研討會的host也來回應一下。
早年在執行政府部門計劃時,如環保署和水保局,總是遇到向各政府單位索取地理空間資料的碰壁或資料不全,甚至沒有這項地理資料之事,即使拿到資料後更是得花功夫將資料整理到「可用的狀態」,而每次資料的重整,不但得了解資料內容,還得整合成同一種資料格式,才能進行下一階段的資料分析或決策。當時對國土資訊系統的九大資料庫,為何是如此難用、難取得資料,心中是充滿了疑惑。當然我和Alice一樣,在我還沒開始Open GIS 的研究之前,我也是不相信國土資訊系統會有標準嗎?
然而,1994年,一群原屬於Open Source GIS社群的人(GRASS的玩家),體認到open source GIS不足以解決地理空間資料歧異所造成的問題,因此組成Open GIS Consortium(OGC),2004年改為Open Geospatial Consortium(OGC),這個非營利組織,強調制定商業中立的地理空間資訊相關之技術規範(Specifications),使GIS開發者可透過這些specs,開發出可透明地在網路中存取地理空間資料的元件,而使地理資料傳輸、交換沒有障礙,而這些技術規範事實上所根據的是ISO 19000系列的地理空間資訊標準,所以地理空間資訊的標準早己在國際間成為重要課題,只是對於這方面國內涉獵不足,加上這些技術需要一定程度的IT背景,使得國內在這方面的推行未見成效。
事實上,多年前內政部為統一國內地理資料曾推行過SEF(Standard Exchange Format),現在看來與Simple File Feature Profile有點像,但我相信,知道SEF的人不多,使用也很少,問題來自於沒有相關操作的工具,現今以商業GIS當道的環境,使SEF法生存。那這些國際標是否也會有一樣的問題呢?OGC所公佈的Specs是工業標準,地位猶如W3C,許多商業GIS、Open Source GIS都遵從這些標準,讓使用者可以轉成符合國際標準的地理資料格式,也可以國際標準的方式,將地理資料於網路中散佈。因此技術與工商業整合是沒有問題,但應用到政府呢?
我們先來看看別人如何做。美國聯邦地理資料委員會(Federal Geographical Data Comittee, FGDC)是美國政府對整合地理資料和發佈地理資料標準最高核心機構,在FGDC的NSDI(National Spatial Data Infrastructure)中,不但有詳細的策略目標,也將如何執行運作的方法與進程清楚的記載,使得美國各政府 部門在生產與發佈地理資料時可以依據這個國家標準,最明顯的案例是美國環保署(US EPA)和人口調查局(US Census)將所轄之地理資料都依FGDC之標準作與發佈,使得後續使用者在使用這些資料時,不用考慮整合問題,而透過data server就可以request使用者所需的資料。那台灣呢?
內政部資訊中心國土資訊系統推動小組(現今改為經建會國土資訊系統推動小組),從2002年開始對ISO的地理資料標準和地理資料標準的建立做一系列的研究報告,對於標準制度建立的過程和標準審議的制度,透過國外標準制度的調查,也建立了一套遊戲規則,但copy國外的標準到台灣,是否可以落實呢?我是存疑的。
[...]
Posted: January 9th, 2007 under 地理, 學術.
Tags: 開放, 開放地理資訊協會, 會議, 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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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 Street Map: 一個草根性的地圖再製運動
Tim Barner-Lee將OpenStreetMap喻為”grassroots remapping of the world”,顧明思義,OSM是一個由一般人自發而起的製圖運動,這是一個革命嗎?我認為是一個地圖的革命!!Steven Coast,OSM的發起人,認為地理資料應用是免費的,國家單位製圖單位(Ordnance Survey)所沒道理拿著納稅人的錢所製作出來的地圖和地理資料,人民需要使用還得付大筆銀子(一個鄉鎮買£30,000, 整個國家的話得花£4,099,000)(ref),在英國和其它大多數國家一樣,地圖或地理資料都是政府單位製怍,而當民眾要使用時,政府也同樣會索取不少費用,而反觀美國是將政府部門所生產的大多數資料公開釋放,使得一般民眾皆可輕鬆的獲得,在這樣的氛圍下,Steven Coast希望在英國也有這樣的免費的地理資料可隨手可得,因此興起這樣的一個運動。這個計畫主要希望每個人帶著GPS藉由跑步、騎腳踏車、開車..任何在空間中移動的活動將航跡(traces)記錄下來,並且上傳至OSMWiki上,再透過群眾共同創建的力量,檢核地圖、生產地圖、最後使得每個人都可以免費的使用這個地圖。這種眾人製圖活動恐怕是傳統地理學者或製圖學者無法想像的,地圖象徵的一種空間的權力,對於所在的權力宣示與標記,始料未及的是地圖可以透過一般人民眾來生產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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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November 29th, 2006 under Web 2.0, 地理, 地理資訊, 工具.
Tags: 草根性運動, 開放, 開放街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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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討會!?系友會!?
11月6、7日在台大醫院國際中心舉辦台灣地理資訊系統年會及研討會(TGIS),因為王聖銘老師的學生黃鴻鈞投了一篇關於Flash map和GML的文章,而把我放在第三作者,使得道義上而言,我應該去看看有什可以幫上忙的地方,幸好學弟表現得不錯,用不到我。
這個研討會的舉辦型態和6、7年前差不多,收納的文章數量很多,套一句通俗一點的話就是”大拜拜”,對研究生而言是一個不錯的presentation練習機會,但文章型態多為應用,實際以GIScience理論的文章少,可能是談理論不受歡迎,或者是台灣GIS社群中可以談geospatial information理論的人少呢?從這一點反觀中國大陸的GIS環境,他們談GIS理論的人反而比談應用的人多,因此中國大陸近10年GIS的發展相當驚人,Journal paper、applications 和theory的發展都相當不錯,因此從研討會的內容和氣氛,可以看得出來我們落後別人多少。我一直都認為這是一個教育問題,中國大陸對於GIS人才教育有完整的學程和訓練,而台灣都是在地理、環境、土木建築…等相關科系中一、二門課,因此差距愈來愈大。
唉!!回過頭來,研討會就是哈啦打屁,許多人都在這個研討會聚首,更特別的是原本只有我的曜誠在他們攤位前聊天,後來人愈聚愈多,聚的人都是文化地理畢業,索性就圍成一圈在仲崎的攤位前聊天聊地、八卦,後來算一算整個會場是文化地理畢業的人還真不少,竟然有十多個人,真是一個有趣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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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November 28th, 2006 under 地理.
Tags: 台灣, 會議, 中國文化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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